东风归处

东风归处安是吾乡

【副八】此生遇你,便是至幸 6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适当吐槽可以,真心实意的寻事我会伤心的😽😽

6

红府。
一路沉默的两个人来到二月红的府门前,不等下人通报便径直推了门进去。
“老八?”
本是坐在院中独自品茗的二月红听见声响便朝进门处看去,正巧看了二人,一声疑惑倒也并不惊讶。
只是起身迎了过去。
“二爷。”张日山跟在齐桓身后,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声音清冷也透着疏远,断不像叫齐桓时那般的随意和亲近。
“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脸上维持着平易近人的笑,转向齐桓时,那笑明显是多了几分温度,玩笑般道:“八爷可是有事?”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二爷这儿?”齐桓也瞬间转了脸色,笑呵呵的,双手作揖道。
抿嘴一笑,二月红说:“怎会,八爷来此倒是红某的福气.”
“哈哈!我看二爷这嘴与我比起来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这话说的齐桓甚是开心,畅快一笑之后却是收了玩乐的性子论起了正事:“二爷啊,佛爷可是叫我来请二爷张府晚宴一聚的。不知二爷是怎般的意思?”
淡淡一笑,二月红开口道:“既然是佛爷有情,红某又怎敢不从。”
语气竟是比方才与张日山回应时更冷淡了几分。
想来,还是没放下了吧?
这辈子,怕是放不下了。
齐桓眼中难得的透着忧虑与沉重,他想起在很久之前他偷偷给二月红算的那一卦,卦象显示,是孤人长寿。
“那二爷可是乐意到了时间与我一同前往的?”
刻意忽略了那话中的疏离,齐桓仍是带着笑,只是那笑中不敢再沾染笑意。
如果说夫人是二爷最大的痛,那么佛爷便是二爷最大的恨不得。
“……好。”良久,二月红方应下。
一向话多的齐桓也不再继续说下去,倒是张日山开了口,拂了这一片尴尬:“八爷,你不是说要去添置些物件么?现在可是还要去?”
“嗯?哦!走走走,你小子记得还蛮清!我自己都忘了!”忙明了张日山话里的意思,齐桓顺着台阶便顺溜的滑下来了。
“那,二爷,老八我就先回了?待晚些再来寻你一起?”双手作揖,似玩笑般恭恭敬敬,话音落罢,不等二月红回一声,齐桓就拽着张日山飞奔出去。
本是心情沉闷的二月红看着这一幕不禁失笑。
“这老八,平日正经有事时也不见得跑这么快!莫不是我比那些事儿还可怕?”

其实,二月红也曾想过放下,只是一时半会儿的是真的放不下。
或许,终有一日会放下吧!
可是,若当真放下了,齐桓算的那一卦岂不是错了?
或许,有些事就是命中注定吧。
就好比张日山与齐桓那躲不开的牵连。
就好比,张启山心中有一个无法言说的秘密。

“哎呦,我说你小子,关键时候还挺机灵的!”街上,一阵狂奔后的齐桓喘着粗气,对张日山是褒实贬的说道。
“八爷,佛爷说的没错。”张日山听了齐桓的话倒是不怒,只露出两颗兔牙笑着说,只是这话说了一半却不接着说了。
齐桓却是好奇的很:“佛爷肯定是夸我了对不对?想我齐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关键时刻佛爷都得靠我啊!你说,佛爷他夸我什么了啊?”
“佛爷夸你说,早晚有一天要把那算命的嘴给缝上!”
“啊!”齐桓脸上本是求表扬求赞赏我极为嘚瑟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万分,“你们姓张的都欺负我这个穷算命的不会武功,一天天的都不让我好过!我真是命苦啊!本就是独行的命,却偏偏还遇上了你们张家的人!坏了祖上的规矩不说,现在啊连个棺材本都掏光了!我齐桓怎么就,唉!”
张日山本是一脸浅笑的看着齐桓从那抱怨,可当他听到那一句“独行的命”时脸上的笑突然就淡下去了:“八爷,以后,可莫要再说仙人独行的话了。我张日山日后就是你的家人。我定会护你周全的。”
眉目紧缩,心中却也有着些许的痛。
“嘿你小子,这话说的我怎么愣是听不懂啊?你也不想想我齐桓是谁,长沙九门的齐八爷啊!还用的着你护我吗?到时候啊你不哭着求我来救你、救你家佛爷那可算是谢天谢地喽!”用手肘捅了捅张日山,齐桓说完就笑着走开了。只是在转身后便不见了笑。
这长沙城怕是要变天啊,到时候还真的说不准谁救谁呢!
“快点啊!你愣那干嘛呢?”
走了几步不见张日山跟上来,齐桓转头看了看,那呆瓜居然一脸愁思的望着自己,虽打了个寒颤却还是走回去伸手拉着走了。
正出着神,却被拉着走了,张日山一个恍惚竟然使力把齐桓拽了回来,好巧不巧,齐桓一个没站稳便撞到了张日山怀里。
当两具温热的身体贴在一起,二人竟是同时红了脸。
然而神经只在算命时才不大条的齐桓转瞬间便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可能,脸上的红不再是羞愧反是怨愤——“你小子谋杀啊!”
“哎呦我的鼻子,疼死了……”
“八爷……”不知如何是好,张日山又露出了一脸委屈的样子,软软的口音与平时的凌冽果断让人很难想象竟是同一人。
“算了算了,我怎么就拿你没办法呢?真是奇了怪了!”齐桓摆摆手,脸上虽露出不耐烦然而心中却丝毫没有不耐烦。
背着手,嘴里哼着二爷最常唱的曲,摇摇晃晃的走了。
张日山跟在后头走的不紧不慢,刚刚好与齐桓差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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